做個好小孩真不容易。
坐要有坐相,站要有站相,見人要問好,弟弟要顧好,寫字不能潦草,計算要有想法。
別的小孩過個生日就可以得到NDS;自己每學期都考第一名最多也不過是杯思樂冰。
做個好小孩真不容易。
坐要有坐相,站要有站相,見人要問好,弟弟要顧好,寫字不能潦草,計算要有想法。
別的小孩過個生日就可以得到NDS;自己每學期都考第一名最多也不過是杯思樂冰。
這個年,一切如舊。
傳統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,一切都如舊。
我負責清潔打掃,奶奶準備了年夜飯,孩子們磕頭領壓歲錢,老爺買了鞭炮大鳴大放,送走了年獸迎了新年來。
年初二回嘉義家族團聚,讓孩子們由牆上的舊照找找我的青春模樣,他們都認得出來,我倒是頭一次覺得自己老得有證據可比對了。
南部的陽光溫暖,初三賴在阿公的菜園裡不想塞在車潮中,回到台北已是淩晨三時半。
所以出乎意料地,在晚上十點半,我們沒遇到什麼阻礙地走到了市政廣場絕佳的位置。
還記得第一年牽著大寶站在市議會前看煙火;第二年人更是多的恐怖,手緊牽著大寶、二寶,小寶坐的推車得用抬的才能穿過人潮,好不容易才擠到國父紀念館裡,散場要回家時就更恐怖了,走的動線根本不是你能決定的,人潮往哪兒流你就得往哪兒走。
十二月是最想念的季節嗎?
前些天整理東西時,翻出十年前二大本的婚紗照,當時真是昏了頭才選那麼多組,現在看當初的相片,就有點像看那些大明星被挖出來的過氣造型一樣,好笑中又帶點懷念。